错对不隐,爱恶不侵,任末期盛世闹市光临。
最近生活状态有点像《天水围的日与夜》里的陈丽云:煮两个菜,吃好几顿。
太废柴了。
2009.05.24 19:30 北大百年讲堂多功能厅
很巧,又是一次有投影的演出
角度的关系,所有照片里只出现过一次的鼓手大哥 ↑
←小黑皮,开场前用惊异又羞涩的眼神盯着狂啃包子的我
←嗓音高亢清亮的小美
虽然曲不及林生祥的动听,词不达钟永丰的犀利,依旧是不错的Band,加油!
个个心里都清楚,抱怨假期太短目的地难选,或者害怕人山人海镜头里都是脑袋,其实客观地说就是不够积极。逼到最后两天,谢天谢地某人提出不错的建议,立马一呼百应,没主意的人迅速结成散客团到处搜罗资料。目的地冷门的好处是不必担心跟人抢风景、抢树荫、抢新鲜空气,同时却也不得不面对缺乏完备指引的尴尬。
未知不可把握,既然不甘心窝在家里,也只能欣然上路,告诉自己:这恰恰是旅行之所以吸引人的因素,应该习惯它。对我来说,这次出行还有一件需要习惯的事,那就是将原本计划的两人之旅与另外三个不是很熟的人分享。而后来的经历则让我庆幸有这支相对庞大的队伍为伴。
虽说去的是小地方,却必须先到石家庄这个票量紧张的铁路大站去中转,出发时自然免不了担惊受怕,躲躲闪闪地捏着站台票四处找人假装送站,哪知制服底下个个都是深明大义的系统内人,站在那里尽职地扮演着眼开眼闭的猫头鹰,反正最后节节高升的客运量都是他们的业绩和分红。
事情总是这样,当你第一次把一个名字记住之后,它很快便会时常出现在你耳畔。“正定”这个小县城名刚刚就被央视六套某怀旧节目提到,令我很意外它在建国初期还曾培养过一批表演艺术人才。后来央视拍《红楼梦》也把荣国府建在了这里,官方说法中有一句“充实古城旅游内容”,委实无法认同,但至今门前人满为患是不争的事实,料想其规模也应比隆兴寺之外的四寺三塔大许多,连当地景点联票都包含这项。而对才在火车上匆匆翻阅过二十年代梁思成对这里几大古建筑的测绘纪略的我们而言,奔赴隆兴寺的车上路过荣国府是一种很“山寨”的感觉,不知它是几时从哪里冒出来的,也根本不感兴趣。
隆兴寺带给我的震撼远远超出了预想,梁先生的文字传达了其格局和细部结构的精美,却把更多壮丽留待后人自己去发掘。当我们穿越天王殿、绕过早已坍塌而仅剩石基的六师殿,以为接下来的一切都会如此中规中矩时,摩尼殿北侧的山中观音悬塑和三面环绕的残存壁画向我们亮出了古刹的第一张王牌。

进深半米多的镂空雕塑搭配丰富生动的色彩表现,山石与碧波跃然欲出,端坐其间的观音恬静闲适,罗汉、神兽们围绕四周,后来查资料才知道它展现的是普陀珞伽山显灵说法的场景,但当时的我只知道目光无法从这幅巨作上转开,不信神佛,却在看过许多佛像、唐卡、壁画之后第一次深刻感受到什么叫“悲悯的眼神”。同样强烈的情绪也来自殿内现存不多的壁画,个人以为更胜中国美术馆之前举办的敦煌大展。
出于对文物的珍惜和尊重,我们很自觉地遵守殿内禁止拍摄的规定(上图来自隆兴寺官网,壁画没找到能看的),也自问多好的作品都无法再现临场的震撼,尽管遗憾,也无可奈何。
可能因为这张王牌太绚丽了,以至于之后出现的千手观音、转轮藏、毗卢佛等都相形见拙。其实客观地讲,这些都是“大”宝贝——真的有够大。
←据说用一根手指就能拨动的巨型木制转轮藏
←高21.3米的铜铸千手观音
←铜铸毗卢佛,来自官网
大悲阁与边上御书阁独特的建筑结构也深深吸引了我。这架拱廊连接了两栋原本独立的建筑物,结合大悲阁内外多层回廊,将阁内大佛与阁外全景尽收眼底,至今仍是开放的。

去之前绝对没想到它是规模这么大的一座寺庙,想来当年正定的地位也不一般,正好最近看《明朝那些事儿》,对于文中反复提到的“真定”充满怀疑,这才发现自己无知——清之前都叫真定的它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著名的北方三镇。
下次依旧相信要事前做好充分准备,这也是写游记的动力,希望给后来者提供有用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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